秦木yuki

咸鱼一条,真的别关注我_(:з」∠)_

打刀要极化了吗,总有种把清光极化之后就心愿已了的感觉,说不定就是出坑的时候...
当初在梦百就是抽完sp小狮子之后立马出了坑,都没带他打活动...
游戏里的执念完成的时候就是出坑的时候了...吧?

晨太太我爱你!!!! @明歆
《拥眠》里不觉晓那篇实在写得太好了,怎么能这么好[泪]
其实以现在濒临出坑的状态看着很有感触,也许有一天会离开,可惜没有这样一个一期来挽留我
太太笔下的一期真好,好得我真的写不出来,哭着为太太的一期打call
还有药总写的剧本,想看,毕竟是让兼桑和大包平都流鼻血的剧本[笑cry]

离职

1.    部分参考活击世界观,有私设。

2.    只是想写一个作为失败者的婶婶的心情,不过笔力不足请见谅。

3.    主要描写婶婶,刀男出场较少。

4.    全员亲情向,微清婶。

 

22xx年1月19号是我就任审神者五周年的日子,也是离职的日子,其实并不意外,以我这一年的业绩,贫乏的灵力只能给刀剑男士们模糊的时间地点,他们常常无功而返,毕竟模糊到一个月的跨度让他们花费大量时间精力用于等待和侦察。

如果有人受伤就更糟糕了,灵力强盛的审神者可以一瞬间治好他们的伤,可对于我来说,这就需要长达几天的时间,因此,我本丸的刀剑练度一直无法提升,演练场上永远是负多胜少,被晚入职很久的审神者吊打对于我来说只是常态,并不是我本丸的刀剑不够优秀,他们只是被我的灵力所限制,离职并不是一件意外的事,只是这一天来得比我想象得晚。

短刀们在房间里帮我收拾东西,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被他们塞得满满当当。

“药研你放太多东西了,我给阿鲁几桑的礼物都放不下啦!”

“你才是放太多无用的东西了吧,还有信浓,别试图别自己塞进去。”

“大将,箱子太小我根本进不去啊!”

大家几乎是争吵着拿出别人的东西放进自己的,幸好有平野和前田认真地检查着房间,看是否有遗漏的必需品。

今剑从刚刚就一直黏在我身边,小小的手握着我的一根手指,力道不大却让人实在挣脱不开。

时针指向了12点,我不得不打断了大家,拿起鼓鼓囊囊的行李箱,一个一个跟他们告别。

五虎退已经哭了,虽然我没有看到他的脸,但是看到他低垂的脑袋我就知道了,粟田口兄弟中我最放心不下他。

今剑还是跟在我后面,在我抱过每一把短刀之后重新抓紧我的手指,看到大家齐齐低下的脑袋,我无奈地看向药研,“药研,麻烦你照顾大家了。”

“嗯,交给我吧,大将。”药研像平时接过出阵任务一样微笑着回应。

“主君,请您收下我的刀吧,虽然无法陪主君去现世,但至少让这把刀护您周全。”前田,我的初锻刀,小小的身躯单膝跪在我面前,双手奉上了本体。

我摇了摇头,一个平庸的人,平庸的人生,承受不起这份重量。

即使有再多不舍,我还是迈出了房间,大家目送着我,除了今剑,这个小家伙还是紧握着我的手指,并且比刚刚更紧地依偎在我身边。

出了房门,挺拔的少年用暖金色的眼瞳看着我,单手放于心口深深地鞠了一躬,“主殿,您不在的时候我会好好照料弟弟们,也请您照顾好自己。”

我同样深深地鞠躬,感谢这位可靠的哥哥。

我向每一位刀剑男士道谢,他们也给我了离别的祝福。

“主上,不能因为我不在,就不注意着装哦。”烛台切的语气仿佛我只是出门几天,马上就回来一样。

“主上大人,请务必保重。”小狐丸头一次用这样凝重的语气跟我说话。

三日月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看着我,我一直很感谢他,其实我为数不多的成绩都是在三日月的协助下完成,能坚持到今天他实在功不可没。我鞠躬后什么都没有说,是他的话一定明白我现在的心情吧。

“唉,”在一片祝福声中叹息显得突兀,我抬头看着宗三,他接着说,“身为笼中之鸟却不能逃离,既没有勇气,也没有力量,是这样吧?”

没错,我是一只笼中鸟。

鹤丸揉着我的脑袋,“嘛,主还是个小姑娘,不像活了千年的老刀精,有不成熟的地方也是当然。”

我哭笑不得,鹤桑真是温柔,也就只有他们觉得29岁的我还是小姑娘,如果我能再坚持几年,父母大概也不会这么急切的让我回现世相亲结婚。24岁时就任审神者其实是无奈之举,从小处在父母强烈的控制欲下,不擅长与人相处的我在毕业后长达两年的时间内无法找到稳定的工作,与人说话就要脸红,在很多人面前说话就要结巴,永远表达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但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想法,这样的我却没有出色的技能傍身,有这种结果也是必然,微薄的工薪让我无法独立生活,不得不仰仗父母,他们迫切地想把我嫁出去,这样就不必总是接济我。

跟人相处本来就是我的难处,更别提跟异性相处,我急需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在得知审神者这份工作的时候我其实是犹豫的,毕竟全部都是异性的本丸对于其他人也许是吸引力,可只能让我退缩,最终我还是接任了,因为别无选择。

能跟本丸的大家好好相处,不得不说是初始刀清光的功劳,我终于走到了本丸的大门,迈过这一道门我就回到了现世,清光就在这里等着我。

刚入职的我试图表现得冷淡,以掩饰自己的笨拙,只是对他们下达命令而不进行任何其他的交流,我还是可以完成的。

可是清光是害怕寂寞的性子,碰了几次壁之后会私下报怨我不够温柔(后来乱酱告诉我的)。

一次手入摧毁了我的努力,新手教程是教过我的,可是一看到鲜血我就六神无主,脑袋一片空白完全忘了程序,最后还是清光手把手帮我完成了初次手入。

自此之后他明白我只是过于害羞(明明只是交际障碍被他这么一说仿佛成了可爱的属性),开始肆无忌惮地撒娇,短刀们也学了起来。

所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在本丸里可以放松地和大家相处,不必总是担忧自己的迟钝和不会说话给别人带来麻烦,让别人厌恶。

本丸的大家都过于温柔,呆久了我也忘记了外面世界其实并不会对你如此宽容,政府下达的辞退文书是当头一棒,我终于清醒过来。

无法拒绝父母提供的工作,这样就没有理由拒绝他们安排的相亲,没有理由拒绝他们中意的男人来作我的丈夫,我曾经努力想挣脱这个温情的鸟笼,可最终还是失败了。

清光拿着他的刀站在门前,即使过了五年,与他对视那一瞬的心悸还是如初见一般。

我移开视线握住他的手,对于外表是成年男子的刀剑作出这种举动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清光,再见了。”

我果然还是我,继承了一往的嘴拙,即使是在永别的时刻也说不出好听的话,只有一句干瘪的道别。

不敢看他的表情,我抽出手想走,却被他紧紧攥住,“主,名字。”未曾听过他低沉的声线让我抬起头。

“把名字告诉我!”仿佛失去了冷静一般的嘶吼,我不得不抽出另一只被今剑握着的手轻轻抚着他的头。

我不敢开口,害怕暴露我的哭腔,也不敢眨眼,害怕掉下泪珠,只是摇了摇头。

如果一定要作笼中鸟的话,我宁愿选择一个有期限的。

谢谢你清光,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把这份感情永远地藏在心底,让它成为我贫乏人生唯一的亮光。

今剑最后抱紧了我,“后世,以后数次轮回中,必将再次相遇,直至紫云之端。”

他是我本丸唯一一把极化的刀剑,本来按照我的能力是达不到极化的要求的,但是政府最后还是赠送了一套修行道具,我兴冲冲地送出了这只小天狗,却不知道修行会让他知道多么残酷的事实。

我抱紧了他,我只是这样一个无趣又短命的人类,面对神明大人的宣誓效忠唯有何德何能可以形容。

送君千里终需一别,我回头看了一眼大家,他们微微笑着,如初见一般。

再见,大家。

再见,自由。

加州清光的本丸日记

1.清光婶,可能会有后续?

‌2.流水帐orz,文笔喂狗

 

 

 

加州清光是这座本丸的初始刀,他第一眼看到的这个世界,就是一片樱花瓣之中浅笑着的人类少女。

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这是他的第一印象,事实也确实如此,嘛,只要跟她撒撒娇就什么都可以被答应(除了畑当番┐(─__─)┌)。

而且她看起来很熟悉他们这些刀一样,也很清楚各种出阵的操作,并不像新手一样摸不着头脑。

在演练场他才得知主人原来是很后期才入职的审神者,资历最老的审神者们现在正在庆祝二周年,而他的主人会十分谦虚地请教前辈经验。

也正是因为入职晚,审神者没有什么悠闲的时间,而是一刻不停地投入战场和远征,带回来一把把的新刀。

审神者是一个很注重公平的人,不会因为烛台切的厨艺就一直让他在厨房呆着,而是采取轮换制度,而且每个人的衣物清洗工作都要自己完成,包括审神者自己,也不会利用主人的身份让别人代做。

即使她这么讲究规矩,也不会给人刻板的感觉,毕竟她面对那些短刀们有求必应,在一期一振没有来的日子里还会搂着藤四郎们讲睡前故事,温柔的气场让短刀们也乐意接近她,像三条家的今剑,知道审神者最爱他软糯的撒娇音,就算是夜晚会缠着她不放,连这么会撒娇的加州君也甘拜下风。

因为审神者本人是十分注重战力的类型,听过前辈们的建议,会尽量选择强力的日战刀作为主要训练对象。他先是从近侍位置上被换了下来,然后又是第一部队...

加州清光刚开始是失落的,但是架不住主人她实在是“油嘴滑舌”的类型...

“清光光,你知道我入职晚的嘛...”

“最近秘宝的活动也需要大太刀,所以我得早点让他们适应战场”

“不气不气摸摸头,等我第一部队成型之后就马上让你上战场好不好?”

“绝对让你第一个99毕业!实现不了的话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被她缠得受不了就答应了...

刚开始其实还没有很失落的,因为即使被换下了近侍也没有觉得失宠,反而在第一部队每天风尘仆仆地攻略战场的时候,他可以整日黏在主人身边,看她无奈的表情也很有趣。

获得了人类的身体之后总有各种新奇的东西被他发掘,食物的美好当然是第一件,之后还有各种适应人类的平衡和对于肢体的运用,每天在自己房间静静地涂上指甲油之后,伸曲自己的手指,感觉到了身体里脉搏的跳动,而不仅仅是作为器物时候的死寂,每当这时他就会忽然更想呆在主人身边。

“真是让人恶心的表情呢,清光”

嘛,安定一定是每天远征所以才嫉妒可以在家里貌美如花的自己╰(*´︶`*)╯

悄悄地溜到主人的办公案前,拉过主人闲置的左手(虽然主人并不这么认为),这是他有了人身之后最神奇的发现。

本来他以为人类的躯体间并没什么太大的区别,直到他无意间碰到了主人的手。

又小又软,而且凉凉的很舒服,他乐此不疲地揉捏着,虽然主人与他身形相当,但是他却可以轻易地包裹起主人的手。

“清光的手看着也没有那么大呢。”主人看着自己被裹起的手说着。

他也觉得主人的手很神奇,柔若无骨,他试着将主人的手指向后掰去,竟然软到这个地步,他惊叹着。

“清光,疼!”

他的主人一手写着公文,另一只手被他捏出了红痕,现在正努力地挣脱着,他轻轻一使力主人便无法动弹了。

主人无奈地瞥他一眼,“轻点,很疼!”

他漫不经心地应着,继续玩着主人的手。

不过还是有不开心的时刻,比如说第一部队回来之后。

“啊,兼桑你怎么又掉了一个金骑啊,那可是婶的全部家当啊!”

“没办法啊,你也知道厚坚山的远程火力很猛的吧”

“不要狡辩,俱利酱跟你一样的等级,你看看人家为什么不掉!”

“不要那么叫我,没兴趣跟你们搞好关系...”

......

“兼桑,秘宝你好像又是第一个脱队的吧←_←”

“咳咳,二号位就是容易被盯住,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

“啊啊啊,为什么只有90个玉啊次郎桑!”

“王点前不小心翻到了第三张枪,人家酒都要吓醒了”

“换队长换队长,一期尼你来”

“是,承蒙厚爱”

......

每当这个时候就会觉得自己像多余的一样插不进去,更不必说他们只要受到一点点伤就会进入手入室被悉心照顾。

深夜,审神者终于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手入远征都亲自处理好,回到了房间,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清光,快点回去睡吧,我也好困呐。”

清光没有吱声,静静地看着她拿出床铺铺好,然后从背后抱住,主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安抚性地把手搭在他手上。

“清光?”

“主人,什么时候能实现你的诺言呢?”

一阵沉默,清光略有些慌张,开始想自己是不是要求太过,主人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烦...

正在他脑补越来越多的时候,主人转过身来抱住他,等到感受到颈窝的泪水之后更加不知所措,“主人,我错了,我不会再问了,听从你的安排....”

“清光,清光,对不起”他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

审神者带着哭腔继续说,“今天遇到了很景仰的前辈,听了她很多指点,她说,连喜欢的刀都不练的婶跟咸鱼有什么区别,清光我错了,什么数据都没有你重要...”

她之后还在说些什么,但是清光没有听进去,因为他满脑子都是那句“喜欢的刀”。

正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或者说这整个事件就是一场梦的时候,主人忽然拉开他在她腰间的手,双手捧着他的脸,“清光,明天就让你做近侍让你做第一部队的队长好不好?”

在主人的眼里他只看到了自己,忽然感觉脸上烧得厉害。

“清光你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是生病了吧!要不要手入?”

嘛,主人总是在这种时刻脱线。

他伸手拉回准备这个时候还往外跑的主人,一手放在腰上,一手固定着她的头,在她惊讶的眼神中印上了她玫瑰花瓣一样柔软的嘴唇,然后满意地看到审神者脸上变得跟他一样红。

——“主人,我也要金骑哦!”

——“好好,给小清光最好的装备。”

——“主人,我也要你亲自手入。”被打了一下

——“什么手入,不会让你受伤的!”

——“那主人,今晚要一起睡啊。”

被狠狠地拒绝并且被赶出了房间,他一路傻笑着回到新选组的房间,然后又获得了安定白眼*1。

加州清光,本丸第一部队队长兼近侍,参上。

 

 

ps:

排版跟shi一样orz,总之感谢看到最后的你,喜欢的话就请按个小心心吧

最后也在纠结厚坚山应该是哪个字

感谢在婶小新人的时候一直在外面远征的小安定,本丸全是靠他们这一队养起来的。

如果有后续的话应该是“加州清光的毕业礼物”,毕竟婶最后食言了,清光不是第一个毕业的,所以应该有惩罚wwww

 

 

这么快就被和谐了orz,讲真我也没写得太露骨|・ω・`)